刚才皇后对宴会的称赞,忙道。
“朔月陛下,就算我天耀国力不如朔月,但你们也不能这般欺辱我们吧?”
“此女据说乃是镇远侯的养女,她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宴会上?”
朔月使臣满脸怒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云灵嫣,愤愤开口。
云灵汐眯了眯眼尾。
果然,天耀对于萧冥逸和云灵嫣的事极为清楚。
“陛下,三国之间可是有约定的,未到三品官职,或者不是嫡子嫡女不允许参加这种宴会,今日,陛下是否该给天耀一个说法?”
独孤夜脸色故作铁青地冷看着云灵嫣。
昭明帝闻言,神色更加阴沉,低沉的声线中是滔天的怒火:“镇远侯云宏毅教女无方,今日起,闭门思过,没得朕的旨意,不许离府!”
云宏毅跪在地上,脸色灰白:“臣遵旨。”
昭明帝冷冷地看了眼云宏毅,视线从云灵嫣身上扫过,带着威压看向天耀使臣:“使臣误会了,此女乃是镇远侯的养女,说起来,不过是个丫鬟,宴会是由太子操办的,此女最多是按丫鬟的身份参与摆放物品。”
云灵嫣被昭明帝的目光看得脊背一僵,额间顿时满是冷汗,甚至贴身的衣物都被冷汗浸湿。
“朔月陛下,此女就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