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与云凌睿进了前厅,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镇远侯夫妇,齐齐撩袍跪下。
“见过侯爷,夫人。”
“放肆!”话音刚落,云宏毅猛地一拍桌子,怒:“谁教你们这样叫的?”
云凌焰抬眼看着云宏毅,双手紧攥,一字一句,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侯爷,我们兄妹五人这些年多谢您与夫人的照顾,今日前来,是将药铺与布庄送回给侯府。”
“你们真要与侯府划清界限?”沈芙眼眶微红,声音微颤。
看着沈芙,兄弟二人咬紧了牙关。
沈芙这些年,的确是将他们兄弟看作自己的孩子。
只是这前提是——他们必须宠着云灵嫣。
但养育之恩,难以偿还。
半晌,云凌睿垂下眸,声音中带着决绝与伤痛:“夫人,以后,布庄和药铺交还给侯府,只要好好打理,您与侯爷能一生衣食无忧。”
话落,他闭上了眼,眼尾滑落一滴泪。
对不起,我已经失去七妹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
这些日子,他细细想了七妹说的——
我死了,又活了。
短短六个字,足以让他心碎。
有些超越了认知的事,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七妹自离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