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道:“大哥,他……”
为何,他们不过出去了一趟,俊逸儒雅的大哥,就命在旦夕?
云辞月眉头紧蹙,看向顾眠白:“这位公子,云凌蕴这是中毒受伤?”
顾眠白看了眼兄弟二人,转身继续收拾东西,淡淡地嗯了一声。
云凌睿紧咬牙龈,上前看着几乎脱相,气息弱不可闻的云凌蕴,以及一床血迹,身子微微颤抖:“大哥……”
“这是药方,熬好药,每隔半个时辰喂他一次,身上的伤,一个时辰就要换一次药,纱布必须用药液泡过。”顾眠白收好连雾花,放入药箱中,起身递给云辞月一张药方。
“他一身武功全废,能不能熬过去,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云辞月双手紧握,沉声道:“是谁伤的他?”
云凌蕴一身武艺并不算低,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月桦宫竟无人传信给他们?
顾眠白指尖摩挲着装有连雾花的玉盒,神色复杂地轻叹一声:“这件事,他若能醒来,你们自己问他吧。”
话落,他拿着药箱,离开房间。
云凌睿跌坐在床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云凌蕴胸口缠满的纱布,蓦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