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传来。
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片刻后,一名少年从屏风后缓步而出。
他走到云释天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嗅了嗅,冷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让外人进禁祀族?”
云释天抬眼,隔着淡淡的水雾,看着少年那美得雌雄莫辨,却又有几分熟悉的容颜,怔了怔。
“砰……”
少年手上带了力气,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清亮的眼眸,染上几分薄怒。
云释天回神,轻叹一声:“小挽,你该知道的,光凭我们,对付不了云幽。”
云挽冷笑一声:“这一切还不是你造成的,如果当年,你没有这么懦弱无能,你青梅竹马的妻子会下落不明?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会自废血脉术法,从此生死不知?”
听着云挽的质问,云释天忍不住捏紧了茶杯,下唇被他抿的青白。
“云释天,你就是个孬种,彻头彻尾的孬种!”似是觉得不够一般,云挽继续道。
他尾音落下,殿内,云释天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云挽好似听不到这粗重的呼吸声一般,冷笑一声,自顾自地泡茶。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