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当然如果你是训练家的话,或许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酒保又忽然说了句。
“什么意思?”
还没等到酒保回答,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号包厢的门慢悠悠地打开了。
酒保耸耸肩,“看吧,在欢迎你。”
夏彦看着那扇打开了一道缝隙后就没再出现变化的包厢门,略微沉吟后将杯子放在柜台上走了过去。
离开前还留下了句话。
“戒指不错。”
闻言酒保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食指上戴着的戒指,用桌布轻轻擦拭,其上覆盖的蒙蒙一层灰尘被拭去,露出了被掩盖的璀璨光亮。
忍不住笑了笑,“观察还挺仔细。”
看着夏彦的身影消失在包厢,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继续擦拭酒杯。
另一边。
夏彦带着一丝警惕进入一号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深陷在沙发里,嘴角酌着宠溺的笑容,那只鬼斯就环绕在他的身边,撒着欢。
注意到进来的夏彦,老者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
“抱歉,这孩子刚才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就离开了,如果打扰到你了,我代它向你致歉。”
鬼斯调皮地朝着夏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