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当前原罪唯一能感到欣慰的地方。
不幸中的万幸,自己找了一个还算靠谱的副射手。
只是很快之后,小平头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耳边传来了AT慌张的声音:“不好,水壶里没水了,两壶的水都被用完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撒尿,用尿淋枪管~”
看着完全可以用来点烟的枪管,原罪的嘴里开始吆喝了起来。
然后,小白领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我实在尿不出来。”
“擎天,你来。”原罪嘴里吼出了这么一嗓子。
副射手擎天很好的遵从了他的命令,甚至没有像小白领AT一样,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尿不出来。
顿时,一道可能因为上火而发黄的液体,对着枪管淋下的当口,发红的歪把子情况得到了一定的好转。
问题是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一阵夜风吹来。
坚持着开火的小平头,感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一片湿漉漉的水迹。
莫名的悲愤交加之中,原罪问候起了自己的东北老乡:“希灵你个瘪犊子玩意,你到底好了没有?”
在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战前那一个开火一梭子,就要转移阵地的计划了。
又或者说,原罪其实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