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倒了这位明明已经让开了的小姑娘。
撞倒了人后这鬼子居然还不满意,反而是不肯罢休了起来。
他嘴里叫骂起来的同时,依然是跌跌撞撞的上前,准备要踢打着这个在年龄上,顶天不过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
而就在数米远的地方,一个手里拿着警棍,伪满洲国的黑皮狗。
见状之下,连一点上前制止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为了怕惹上更多的麻烦,嘴里骂骂咧咧的扭头走开。
接着,就在鬼子的大脚对着小女孩踢过去的时候,一个同样是娇小的黑影出现了,一下子就护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个差不多相同年纪的男孩子。
他同样是背着一个擦鞋盒,不过在打扮更为破烂和单薄,脸上和手上的冻伤更严重。
冲出来之后,男孩子连一点对鬼子求饶的举动没有,他就是这样一声不吭的护在了小女孩的身上,咬着牙承受着那鬼子一点不留情的踢打。
许是太多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哀求也是没有用。
这一次,胡彪终于要动手了,谁拦着也没有用的那一种。
又或者说,当初在黑河经历的那些一直都没有被他们遗忘,只是当成一个伤口被隐匿在了他们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