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说法,之所以这么稍微的委婉。
那是如今在坑道中,还有着赵山河和其他的几个果军战士了,有关于系统的事情,不好直接说出来。
而在闻言之后,刀客原本还是有些嬉皮笑脸的表情,立刻就是凝重了起来。
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最后的半根香烟点燃之后,狠狠地抽了一口,嘴里才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是的,我在这一次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决定的,原本想要最后的时候说的,但是既然你问出来了,那就先说出来好了。
我知道这么做很有点不厚道,但是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其实在第一次参加任务的时候,我才是做完晚了一场人生中最重要的手术不久,当时正在恢复期之中。
我是在上班的时候受的伤,很严重的那一种;医生当时说我这一辈子差不多就废了,要在床上躺一辈子的那种。
那是我人生最艰难和黑暗的一段时刻,因为我们家就是我这么一个儿子。
我真要是废了,家里的父母怎么办?再说了,我才是参加工作,还相当年轻、我还有着好多想法和心愿没有完成了。
就在这么一段最人生最艰难的时候,我女朋友并没有离我而去;那是一个温柔和善良的南方苏省妹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