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顺手的就这么端了上去。
端在了一个磨盘一般挺翘、肥硕的位置上,估计陷进去的手指头,当时还顽皮地动了动。
然后,就让这位叫做薇拉的毛妹子嚷嚷出了一句。
问题是在这样的一句嚷嚷中,她的嘴里带着不见半点生气,反而是很有那么一点撒娇的意味在其中。
顿时,在隔着数米远的一处位置上。
其他那些守着火堆旁,喝着华国各种品牌烈酒,又或者直接就是散篓子的男男女女们,立刻就是发出了一阵小声地哄笑。
在这么一个火堆旁,如今这么一个快半夜的时候,居然还挺热闹的了。
因为除了战队的十几个单身狗之外,还有好些没值班的毛妹子,以及三十来个布里亚人和毛子的新兵。
一切还是因为有着一个毛妹子,在准备了一小会之后,开始弹起了一台手风琴。
而在手风琴悠扬的音乐声中,三个毛妹子开始舞动了起来;该说不说,这些毛妹子跳的还挺好看的。
一时间,以上的景象让人看在眼里后,似乎回到了站前的那些平静而美好的日子里。
因此,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下,胡彪没有选择直接发飙,甚至都没走选择走出去。
主要是他知道,不管这么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