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被寄予了厚望的老杨等人,现在一个个上火得厉害……
“卧槽!”杨东篱将自己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身前炮塔上的同时,在嘴里狠狠地骂出了一句。
因为激动之下,老杨同志的这一拳过于用力了一些,以至于砸得手指上一阵生疼。
只是现在的老杨,根本就是顾不上这么一点。
特么!刚才的一发炮弹又打偏了,擦着对手的炮塔飞过去、落空。
这让老杨清晰地认识到了一点,以他们当前在机动过程中的坦克炮使用水平,只要不是对方停下来让他们打。
那么打中对方的结果,只能是用撞大运来形容。
问题是,那一辆四号坦克的车组人员又不傻,会老老实实的停下,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击毁吗?
答案是会,并且在很快之后,这样的一幕就这么神奇地上演了。
当时,不管是杨东篱等四人,还是德棍那一辆四号坦克的车组人员,甚至连胡彪本人都不知道的是。
面朝着黑压压的天空躺在了积雪上,已经吐了好多血的苏红,现在依然死撑着不肯闭眼了。
至于为什么不肯闭眼,当然是因为不甘心连一个想要的战果都没有造成,就这么凉了呗。
于是,手里死死攥紧了一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