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真不愧是战斗民族,白天死了这么多人,才是喝了一顿酒、吃上了一顿肉,现在看起来就又满血复活了,难怪人家叫战斗民族了。”
不曾想到,胡彪这么随口的一句感慨,老杨同志很有点不乐意了。
他眯着眼睛,往嘴里抿了一口兑水的酒精之后,很是有些不服气的开始说了起来:
“没事少在网络上,看那些就会扭啊扭的小妖精,还有那些狗屁小编拍脑壳想出来的一些小道消息;多去看点正经的,有正能量的东西。
毛子而已,最近这两百来年还凑合,但真不算什么战斗民族。”
“毛子还不算战斗民族,那还能谁当得起这么称呼,总不能是我们吧?”
胡彪被怼了之后,在嘴里顺口反怼了一句。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老杨、破锣、翻译官等三个人上了一课,还是上完了课之后印象很深的那么一种。
努力咽下了一块马肺地破锣,嘴里接过了话头:
“真正的战斗民族,当然是我们了。
你以为我们,就是一个只会种地的农耕文明?你小子错了,大错特错,五千年的辉煌文明,难道仅仅是种地就能种出来的?
96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难道是充话费送的?那可都是祖宗和先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