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刚刚射出了一发炮弹的三人, 在本能之中就是抱着自己的脑壳趴下,将身体尽量地蜷缩了起来。
让自己的身体, 尽可能躲在那一门反坦克炮, 已经有些扭曲和变形的炮盾之后。
不得不说, 这样的一个做法,成功地让他们三人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在爆炸发生的一分来钟的时间后,首先是石破虏蜷缩着的身体动了一动后,费力地将自己身体重新坐直了。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部位都是痛得厉害,甚至因为满头是血,连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光。
其中最严重的伤势是, 他的双腿还在,但是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任何的知觉了。
但是就算伤成了这么一个模样, 现在石破虏心中唯一的念头,不是赶紧吆喝着骨科医生、又或者是黑中医来救命。
而是:
“那一门Pak40反坦克炮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再开炮,哪怕只是再干掉一辆坦克那也好。”
带着这样想法, 他看向了身前的那一门Pak40反坦克炮。
然后很是惊喜地看到,许是之前对方一炮打偏了一点的原因,他们这一门炮的管子没有弯, 其他关键部位也建在,也就是说居然还能继续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