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阵剧痛之中身体停顿了一下;顿时一发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子弹,将他像是一个木桩子一般的打翻在地。
“卧槽!老子终于要死了。”带着有些欣慰的扭曲心态,黑中医就死的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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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下午的5点21分的时候。
“腓特烈,那些该死的波蓝人伞兵到哪里了?发消息给盟军指挥部,告诉他们要是那些波蓝杂种还不来,阵地真的守不住了。
对了!我们还要更多的空中支援,需要一直有战斗机盘旋在阵地上,随时地给我们提供着空中支援。
而不是像大姨妈一样,该来的时候不来~”
胡彪的嘴里,用着这样无比粗鄙的语气和说法,骂出了以上的一串粗鄙内容。
骂完了之后,胡彪抬起了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衣袖,抹了一把左边的眼睛;主要是在20分钟前的肉搏中,他的脑壳上挨了一枪托。
好家伙!那一个德棍的手劲真大,当时连手里98k步枪坚固的核桃木枪托,都在这一次被砸烂了。
虽然在当即之下,胡彪一爪子招呼了回去,就将那一位德棍的肚子都开了膛。
但是左眼在当时就是肿成了一个大包子模样,只剩下了不多一点缝隙,让胡彪可以能看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