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贡献出了自己的一番力量。
可正是这样,车手很快就是在心中叫苦了起来。
因为当木棒上肩膀的那一刻,立刻就让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不但压在了肩膀上很疼,还像是山一样的沉重,差点都要把他压出了屎来。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至于才是抬了这么数秒就支撑不住了,车手准备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对着与他搭档,木棒那一头的志愿军战士。
一个看起来足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瘦削的汉子,嘴里开始招呼了起来:“同志,你们是哪部分的,怎么称呼你啊?”
“俺叫伍常胜,是铁道兵团第一师三团二营的;俺们营的任务就是一直顶在这里,保障这里铁路桥的畅通。”
“哦!这桥是刚被大兵的飞机炸断了吗?”
感觉转移了注意力后,自己不是那么难受的车手,紧跟着又继续地问了起来。
可是,他却是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不是,这桥是我们几个小时之前的时候,刚刚拆掉了的。
晚上10点到12点这一段时间,洋鬼子的飞机基本上都会来,要是被他们看到了铁路桥,指定是不会放过。”
因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