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上那么几枪再转移。
可就算仓管的行动已经这么果断了,但是在他向着一侧开始翻滚起来的那一刻,嘴里依然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是一发子弹擦过了他的左臂,让他当场的挂彩了。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的手臂不过是被子弹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痛是很有点疼,但是不影响后续的战斗。
大约半分钟之后,仓管成功转移到了下一个狙击位中潜伏了起来。
在用着一条纱布飞快地在伤口上缠绕了起来,以免出血过多的同时,心中已经是隐隐感觉到不妙了起来。
这样的不妙,不仅是因为对方的狙击手比自己更为冷血,居然用本方士兵的性命来给自己做局,吸引自己暴露。
他却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还有多年养成的三观,根本无法做到这样一点。
更重要的原因,那是这一个在中洲战队第一次任务中,也就是端鬼子炮楼那一次,就加入了战队的资深老鸟。
已经地感受到了一点:战局推进的不丝滑,不能继续这么打下去了。
而这样的一个想法,又或者说是预感,并不仅仅只有在仓管一人的身上如此升起;在中洲战队很多老鸟身上,同样是有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