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和不解的表情,其实胡彪心中也很有一点拿不定主意,系统那一个孙子到底在搞着什么飞机。
但是,他基于战队指挥官的身份,知道不能让大家这么下去,必须保持积极向上的一个情绪才行。
为此,胡彪在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嘴里开口说了起来:
“大家都不用担心,系统那一个孙子套路多得很,所以不能按照他的节奏走,做好我们自己就行。
其实大家想想看,若是这样继续地安静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比如说,at等重伤员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现在不但能下床、还能四处活动了;再过上三五天,都能恢复部分的战斗力。
而经过了我们的训练,现在独立坦克营的zy军战士,基本也能单独的操作装备了。
虽然再操作上还是有点生涩,坦克和装甲车出现稍微复杂一点的问题,都不会修理;但是这也代表着一点。
在下一次的战斗中,我们这些人能空出手来,在战斗中做些更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们一方的zy军战士,有着他们在、就等于斗地主摸了满手的王炸,怎么打都不会输。”
在胡彪这样的说法之下,战队众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