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平日里怎么混都无所谓的,但是那从前沈家也没有结识这种高门显贵的家族,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沈老太太面色微沉:“说的是,这曹家如今有淑妃,秦家又有了兵权,都是咱们沈家惹不起的。”
沈昭昭诧异的问道:“兵权?这不是在王家手里的吗?”
她还记得,那日茶楼里,王岩口出狂言,说什么他们王家手握兵权。
“前几日这王家的公子和人当街争夺一个青|楼女子,这风言风语都传到了陛下的耳里了,陛下大怒,便将王家的兵权给收了。”沈老太太沉声道:“不过这大概也只是个由头,王家是宁王的人,宁王如今已经被幽禁,王家自然也难保全。”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便是党争的下场。
沈昭昭怔住了,所以沈楚川那日做这样一场戏,就是为了顺水推舟的收拾宁王的残余势力?
如今朝中局势变幻莫测,人人自危,可沈昭昭却知道,这朝中局势的走向,似乎一直暗暗的藏在沈楚川的股掌之间。
沈昭昭从寿安堂出来,珍珠便小声的道:“海棠已经去盯着刘锦兰了,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海棠说,刘锦兰今日带来的侍女,是个面生的,肯定是有安排了。”
沈昭昭点点头,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