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沈楚川打爆了。
赵舒城摸了摸自己暂时安全的脑袋,问道:“所以你现在就是因为她咬你了,所以你才这么不高兴?”
沈楚川冷冷的眸子扫过去:“我有不高兴吗?”
赵舒城指了指他那张臭的要命的脸:“不然你照照镜子吧。”
虽说在外人看来,沈楚川似乎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张冷若寒霜的脸,但赵舒城却总能发现他情绪的起伏。
而沈楚川的情绪出现起伏一般分为两种情况。
一种是沈昭昭哄他开心了。
一种是沈昭昭惹他生气了。
沈楚川冷嗤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干嘛总跟一个小丫头置气?她就算作天作地,她还能上天不成?她最多也就拆拆屋子而已嘛!”
沈楚川眸光幽深了几分:“她似乎总不明白我的心意。”
在沈昭昭对未来的规划里,从来不曾有他。
“她一个丫头片子能明白什么心意?”
沈楚川冷飕飕的眸子扫过去,赵舒城立马打着哈哈道:“也是啊,她现在都及笄了,成大姑娘了。”
赵舒城坐到沈楚川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要我说,这种事也急不得,昭昭她还小,而且,她虽说不明白这些个情情爱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