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娘,第一次这样亲切的跟他说话。
    “阿淮,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了,男人的天下,都是要靠自己闯下来的。”慕容夫人轻声道。
    慕容淮眼角发酸,大声的道:“是!”
    ——
    西夏。
    东宫。
    沈昭昭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头顶天青色云锦床幔,床头还挂着两个海棠花香囊,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