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阴森的诡异。
    这墙上,挂满了各种沾血的刑具,整整一面墙。
    而绿言,此时体无完肤的趴在血泊里,看样子,只剩下一口气了。
    沈昭昭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她不是没去过刑狱司之类的地方,之前在西夏,李星泽带她去过刑狱司的大牢,她也没见到这阵仗。
    但她转头看向沈楚川,却见他神色波澜不惊,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经习以为常。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位刀尖舔血,一路厮杀过来的权臣大人,应该远不止她所看到的这般和善吧。
    “要不你出去等我?”
    沈楚川看她面色微白,就知道她肯定觉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