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做什么?”
    绿言抬起头,希翼的看着他:“奴家,是为了大人而来的。
    ”
    她愿意为了他放下公主的身份,放下骄傲和尊严,以一个舞姬的身份走到他的身边,跪在他的脚下,求他垂怜。
    绿言将酒杯放在了沈楚川的桌上,再次福身行礼,这才姗姗退下,走到暗处,还不忘回眸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