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喜欢背信弃义,她既然答应的事情,说反悔就反悔,还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岂不是故意戏耍他?
    更何况元轻言品行端正,是个难得的君子,慕容画这些年接触过的形形色|色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每个男人都值得托付终身的,像尤景耀陈昊林之流的下作小人数之不尽。
    她如今既然有了要嫁人的打算,当然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男人嫁的,人格品行才是最重要的,元轻言这般君子,并不多见。
    慕容淮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了犹豫,眸底涌起一抹晦暗,她还舍不得元轻言?
    他垂下眸子,将晦暗之色隐藏起来,小声道:“那好吧。”
    慕容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别闹脾气了,你怎么越大越别扭了?这点事你早跟我说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