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慕容画处处帮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已经打点好了,明日一早就出发,你一会儿先好好休息一下,闫望的身子要紧,你的身子也要紧,不然路上赶路你也吃不消。”
“嗯。”沈婉菲轻轻点头,她低头看着闫望苍白的脸,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却不敢太用力,像是在碰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g
从前那般威武不凡的大将军,如今脆弱又苍白,沈婉菲心里不是个滋味。
她弯腰,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别怕,我们就要回家了,等我带你回家,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闫望紧闭着的双目一动不动,眼角却微不可查的渗出了些许湿|润。
慕容画退出了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转过身,神色便冷了下来:“阿淮,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
院中的桂花树枝丫微微一动,一簇桂花花瓣簌簌落下。
一个少年从树上落了下来,身长如玉,那张张扬肆意的脸上,此时却满是小心翼翼:“阿姐。”
从慕容画来北萧,他便一直偷偷跟着,她原本打算来了北萧,便从此和他划清界限,再无干系,但慕容淮显然没那么容易放弃。
慕容画从半个月前察觉到他的存在,心中也是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