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感觉自己好像化成了一滩水,湿腻腻的瘫在床上,在一片深海起起伏伏,飘荡不已。
沈楚川叫了水,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到后面的净室给她擦身洗澡。
“欺负够了没?”沈楚川舔了舔嘴唇,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盯着猎物的狼。
沈昭昭小脸染着红晕,乖巧的点头:“够了。”
“还分房睡吗?”
沈昭昭立马摇头:“不分。”
沈楚川勾起了满意的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乖。”
沈昭昭觉得,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以为怀了身孕可以胡作非为,结果沈楚川还藏着一百种的花招儿折腾她,她以为自己占了理就能让沈楚川吃瘪,结果只不过又给了他继续折腾她的借口。
等洗完澡,沈楚川给她穿上了衣裙,这才牵着她出去吃饭。
下人们早已经习惯了主子晚起,只将备好的饭菜送了上来。
沈昭昭觉得,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不讨点好处实在是说不过去,便撒娇的拉着沈楚川的手臂:“小叔,慕容姐姐,额,画儿才来京都城,她需要多出去转转,我昨天就答应她了要陪她去畅音阁听戏的。”
沈楚川睨着她:“是她想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