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顶着满屋子的低气压和尴尬气氛,快速的给慕容淮重新上了药,包扎了伤口。

    “爷现在重伤,身子还虚弱,切记不可再胡乱动作,若有什么事,咳,还是忍忍。”大夫说罢,逃命似的快步走出去。

    慕容画羞愤欲死,她何时经历过这样丢人现眼的事,狠狠的瞪了慕容淮一眼。

    慕容淮却觉得她现在脸蛋红扑扑的等她的样子很是可爱,方才被人打断好事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他抓住了她的衣袖,撒娇似的摇了摇:“阿姐,快给我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