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暂时不要和沈婉菲说了。”沈楚川道。

    沈昭昭怔了怔,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他和沈婉菲的从前,这些年过去,连她都快忘了。

    “嗯,我知道的,他还不一定能醒来呢,再说,婉菲如今也有自己的家庭了,这些事也无需拿去烦扰她。”沈昭昭点头。

    只是,倘若闫望真的醒来,发现自己守护了那样久的姑娘,早已经另嫁他人,和他再无瓜葛,又该如何呢?

    沈昭昭长叹一声,只能说世事无常,谁也无法掌控命运,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相比起心里留下一份遗憾,总好过一辈子醒不过来。

    ——

    陈安侯府。

    岁岁站在椅子上,抓着笔杆子认真的在纸上涂涂画画的。

    “累了就歇会儿吧。”沈婉菲拿帕子给他擦汗。

    岁岁倔强的摇头:“不要!笙笙姐姐三岁就认字了,我也要像笙笙姐姐那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