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坤一听,透过窗户一看,就见王长贵正在自己院里,让他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
这会儿永强出事了,他可没底气见王长贵。
不过,躲是躲不过去了。当下,谢广坤陪着笑,从屋里迎了出来,“哎呀,主任来了呀,快请进屋吧。”
王长贵点了点头,倒背着手,昂首扩胸的进了屋。
“今天是刮得哪股风啊,咋把主任刮来了呢?”谢广坤笑着问道。
皮长山则连忙沏茶倒水,递烟点火,陪侍一旁。
“广坤呐,最近听到村里有啥流言没?”王长贵一边抽着烟,一边拿眼斜楞谢广坤道。
广坤脸色一僵,干笑着说道,“没听说啥啊,咋地了,主任?”
“真没听说?”王长贵吐了一口烟道,“不会吧。”
“真没听到,到底咋地了?”谢广坤陪笑道。
“人家说啊,你儿子永强大学没拿到毕业证,去不了县教委工作了,甚至连个好工作都找不到,现在就在城里吃糠咽菜呢。”王长贵掸了掸烟灰道。
“不会、不会,我儿子哪是那种人,这都是有人故意造谣呢。”谢广坤连连摆手道。
“但关键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甚至连永强的地址都说出来了。”王长贵冷笑道,“广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