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包裹,他的喉咙处,鲨鱼鱼鳃一般的伤口不断开合,从空气里攫取氧气。
陆绊觉得自己的四肢不属于他了,骨头就像被丢进强腐蚀性的酸液中一般软化下去,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就像烤箱里的黄油,瘫软,融化,失去人形。
于此同时,无数呓语伴随着海浪声,一遍又一遍冲刷着陆绊的大脑。
“......没有问题,我们没有任何问题,神社那边已经确认过了,诗歌祭将会如期举行......”
“......请放心,我们是专业的团队,不会让到访的各位遭遇危险的......”
“......目前蔓延在歌岛附近的污染已经被控制住了,请不要担心......”
“......我看到它了,我看到它了,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灵魂,我的罪恶,请原谅我......”
“......那雾气有毒,不是令人死亡的毒,而是让人疯狂的毒,都疯了,都疯了,那些人都疯了......”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离去只是偶然现象,如今确保诗歌祭的举行才是第一要务......”
扑哧——
陆绊的手臂上,那些躁动不安的藤条刺破了皮肤,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