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奇，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让人摸不透心里想的是什么。
叮。
楼层到了。
“打起精神，工作时间不要想私事。”
短发美女声音有些冷，神色很是严肃。
从电梯出来，三人就看到‘巨鲨直播’四个大字。
短发美女带着柳一锋和夏明静来到前台。
“你好，苏总在吗？我是维益律师事务所的柳晓慧。”
柳晓慧，柳家柳老爷子的小女儿。
国内顶级律师之一。
前台小姐早就接到通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将三人送进小会议室。
“柳律，好久不见……”苏牧来到后握手寒暄。
落座后，柳晓慧就直奔主题，“苏总，电话里没有说清楚，巨鲨直播是要起诉昵称为‘大雕萌妹’的网络主播，还是要起诉‘大雕萌妹’所在的美美直播？”
苏牧知道柳晓慧的工作作风，从来都不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可大老板还没来到，他真不敢直奔主题。
看了看时间，他又看了看会议室的门，这才面带歉意的说道：“柳律，我们约好的是九点整，现在是八点五十六分，再等四分钟……”
柳晓慧没等苏牧把话说完，就皱着眉头问道：“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