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还是摇头，“不了，咳嗽。”
众人：“……”
唐宇点上烟吞云吐雾，上上下下的打量范学诚。
范学诚又闭上双眼，一副任由随便处理的姿态。
唐宇开口问道：“郑邦的死和你有关吗？”
“有。”范学诚痛快点头。
唐宇又问道：“你是帮凶？”
范学诚摇头道：“没别人，就我自己。”
唐宇看了范学诚片刻，这才又问道：“动手前有想到会被抓吗？”
“没想到。”范学诚摇了摇头，随后却是笑了，“我听说过江湖上有个六扇门，但我没想到杀郑邦，竟然能惊动你们六扇门，要怪只能怪我命不好。”
唐宇笑着弹了弹烟灰，“你之所以选择用三花七虫散杀人，不是因为想不出更好的杀人方法，而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普通警察根本就不知道三花七虫散是什么。”
范学诚点了点头，“百密一疏，没想到今晚来了这么多六扇门的人。”
“不是百密一疏，是你被人算计了。”唐宇冷笑一声，“我要是没猜错，是给你三花七虫散的人，让你今晚在这里动手。”
范学诚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唐宇后干脆又闭上双眼。
他的态度，间接证明唐宇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