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就再次紧皱，“你确定烟头的主人是男人？”
“确定，是男人。”雪纳瑞重重的点头，“解释不清，但百分百是个男人。”
唐宇顿时就有些蛋疼。
他怎么也没想到屠夫和私激，会被牵扯进这个案子。
更没想到二人，竟然是和凶手能走彼此旱路的亲密关系。
雪纳瑞突然弱弱的说道：“还存在另一种可能。”
唐宇连忙追问道：“什么可能？”
“屠夫、私激，还有烟头的主人，可能是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做过不可描述的事情。如果是这样，他俩就是隔人沾染到烟头主人的气味。”雪纳瑞尽量不脑补画面，“前后关系，你明白吧。不是前面和后面的关系，是前面和后面的顺序关系。”唐宇咬牙怒道：“再说废话，我就带你去见贺部长。”
“我是怕你想歪了。”雪纳瑞很是委屈，但也不敢多说废话，语速极快的解释道：“他们之间的顺序一定是烟头主人在前，屠夫或私激在后。是屠夫在后，还是私激在后，我就无从判断了，我不是同一天在他俩身上闻到相同的气味。”
看了眼唐宇，他又弱弱的说道：“屠夫和私激，也可能是同时沾染到烟头主人的气味……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唐宇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