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送到毒蝎面前,“她中的是一种不知名的寒毒,中毒初期日落之后体温会下降,现在是就算白天,也会冷的直打哆嗦。”
毒蝎手指碰触到女人的手腕,眉头就皱了起来。
女人的皮肤冰凉,就如同冰块一般。
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冒出寒气。
默默的诊完脉,他盯着麻根看了片刻,“你出自哪个老苗寨?”
“玉蛊寨。”麻根意识到什么,皱眉问道:“您的意思是,她中的是苗疆蛊毒?”
“不是。”毒蝎摇了摇头,从医药箱里拿出个小玉瓶递给麻根,让麻根给女人服下颗丹药暖身子,而后转回身发动车子上路,“你们苗疆一百零八老苗寨里,最擅长玩蛊毒的是毒脉九寨,其中山阴寨为最,但不代表山阴寨只会玩蛊毒。”
麻根很聪明,听明白毒蝎话里的意思了。
给他女人下毒的人,是出自山阴寨。
他眼中不禁的闪过一抹冷冽杀机。
“出于江湖道义,我才提醒你一句,要是说错了也别怪我。”毒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麻根,“她中的毒名为冰雕,称不上奇毒,却是比一些奇毒还难解。”
冰雕?
闻所未闻。
麻根满脸茫然之色。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