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元道都有些心惊。
刚才兔起鹘落间的凶险,他俩是看的真切,唐宇稍微有一丁点的大意,恐怕不死也残了,幸亏唐宇反应够快,应变能力够强,不然这一场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后生可畏。”梁元道不由得感慨一句。
就刚才那一两秒钟的战斗,让他心惊肉跳,第一个念头就是换作自己,也未必能有唐宇处理的这般漂亮,至于他孙子梁俊豪嘛……生不逢时啊。
郭景源听到梁元道的感慨,神色就不由得一僵。
当初他也说过这四个字。
最后是啪啪的打脸。
袁长寿原本还抱有几分希望,毕竟袁宁才是先天境中期中最强的存在,可等了几秒见袁宁光洁的额头上出现细密汗珠,就知道袁宁心态崩了,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他心中恼火至极,可还是果断的对唐宇抱拳道:“唐先生,多谢手下留情。”
“袁老无需客气。”唐宇与目光凶狠的袁宁对视着,谨慎的后退两步才倒提法剑,笑容憨厚的拱手道:“承让。”
事已至此,袁宁无话可说,深吸一口气后拱手还礼。
唐宇将法剑收进钱夹子,转身看向袁长寿,“袁老,袁向东此时可在府上?”
“应该还没有回来。”袁长寿脸不红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