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期,当然要思考人生。”唐宇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哼哼道:“入赘你赵家后,你们全家都欺负我,我当然得思考得改变,所以就变得这么狗了。”
说起这事,赵欣雅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叹了口气后,她解释道:“当时我以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再加上对你有误会,才那么对你,就是为了把你赶走,不想你知道江湖,也不想把你带进江湖。”
片刻后,卫生间里才传来唐宇的声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刚才只是打你一顿出出气,不然我法剑一出,保证把你砍成七八块。”
“会不会聊天?”赵欣雅闻言就生气,“能不能好好聊天?”
“没办法,谁让我天生就只会说实话呢。”唐宇开门从卫生间出来,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只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探头就在赵欣雅的雪糕上咬一口。
赵欣雅瞪他一眼,而后继续舔雪糕,“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修者的?”
“郑邦坠楼后知道的。”唐宇点上根烟,将客厅里损坏的电视沙发等物,都装进钱夹子里,“我从马钱子口中得知,有一种药剂能让修者经脉变得脆弱,像是普通人一样,我就对你起了疑心,仔细观察一下,不难看出你是修者。”
“再有,我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