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罕见。
众人怕男人是中毒或传染病，都急忙退到门口。
呼……呼……
男人不再咳嗽，摊软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息，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似地，脸色呈现病态的红晕，额头上还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皮耷拉着都要睁不开了。
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退到诊室门口的众人再次后退。
“端盆水过来，清理一下地面。”
唐宇的目光透过窗户玻璃，看向外面的一众小伙计。
小伙计们立刻动了起来，有人打水，有人找盆子，有人找墩布。
然后，他们站在诊室门前踌躇不前。
都怕咳血患者患的是传染病，没有防护措施下没人愿意冒险。
站在大门前充当门童的刘福娃，透过窗玻璃看到秦学民脸色有些不好看，知道老师脸面有些挂不住，就急忙穿过人群，接过水盆来到患者身旁。
“有劳了。”
患者已经缓过一口气，有些诧异的看看刘福娃，这才伸手清洗手上的血迹。
“不用客气。”刘福娃咧嘴露出个憨厚的笑容。
他将水盆放在一旁，用墩布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这才端着水盆出去。
门口的江湖人士和小伙计们，都如同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