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您施针的这位可是我们国医界的名医,针到病除,我再给你诊脉,只是确认一下。”
没等老人说什么,秦学民就收回了手,“老哥,针到病除了,你身上的小毛病都已经治愈。咱们保险起见,我再给你开几服药。等你把药吃完了,不能跑马拉松,你就回来砸我们玄医堂的招牌,绝对没有人拦你。”
这一番话,把老人逗笑了。
医生和患者之间的生疏感,消失的干干净净。
二人好似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
“老哥,你稍等片刻,我给你开药方。”秦学民扶着老人坐起身,转身回来坐下,提笔蘸墨,飞快的写下一副药方。
消瘦老者沉默的上前,给老人诊了诊脉。
而后,他看看秦学民开的药方,神色就变得不自然了。
今天他栽面了。
哪怕是最后胜过唐宇,也是两败俱伤。
他的金龙针没有做到针到病除,不然秦学民也不需要再给患者开方抓药,而且开的方子也无话可说,就算是他也就只能开出这样的方子。
关键是针到病未除,秦学民用‘保险起见’这个理由,帮他遮掩过去了。
他没有当众出丑,可脸面丢的干干净净。
“老哥慢点,注意门槛。”秦学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