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公主裙不知什么时候刮坏了。
只不过,她想不明白赵清芳为什么那样做。
回到溪海后,她找‘母亲’冥月解惑,才知道有一种人性叫嫉妒。
“看你过成这样,我替你感到难过。”赵清芳唉声叹气,说的话听上去好像是好话,可事实如何,也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其实我现在过的也挺好。”赵欣雅笑着抿了口茶水,懒得再听赵清芳说没营养的废话,抬头看向赵清芳的丈夫徐乐志,“姐夫,听你的口音,好像是舒省那边的人。”
“我是舒省阳安人。”徐乐志笑着说道:“我家祖籍是官州,当年是我爷爷到阳安做生意,娶了我奶奶,就在阳安定居了,到我父亲这一代才把生意做大,还和溪海的好几个集团都有生意往来。我没来过溪海,这次要是有时间,还得麻烦你给我们做向导。”
问他哪里人,他却连家里生意都说了一下。
赵清芳顿时就有些警惕了,看了眼徐乐志,就笑着对赵欣雅说道:“欣雅,你要是有时间就去阳安找我玩,乐志认识不少阳安和官州的年轻俊杰,到时候我让乐志帮忙给你介绍一下,你要是嫁到有钱有势的好人家,你家也会跟着沾到不少好处。”
“欣雅喜欢什么样的异性?”徐乐志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