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和任何人交代。”
司文郸颔首,“我就是顾虑太多,可能因为司家总是出事,我很珍惜身边的人。”
司严想了想说,“你也许应该好好整顿一下司家,司家是从内部出问题了。”
“我知道,所以才把你调过来。”
司严见司少心里有数说起另一件事,“司少,你怎么确定祝小珍就是大小姐,会不会被人误导,毕竟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消息。”
司文郸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玉佩造型古朴,一看就有些年头,价值不菲,现在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司严吃惊,“这是怎么来的?”
“我花费了五百万买回来的,对方给我玉佩的同时,告诉我祝小珍是我妹妹,还说她有危险,让我去救她!”
“你就凭这些断定他是小姐。”
“不是,她在悬崖边喊我哥,我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亲情,而她喊得很自然。”
司文郸闭眼,不想回忆当天的情景,怕被悔恨蒙蔽双眼,做出错误的判断。
“给你玉佩的人什么目的,他怎么会知道祝小珍的身份,为什么以前不说,难道这么多年良心发现了,我觉得不合理。”
“玉佩已经拿回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