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今天,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高凡擦拭了一下略有些湿润的眼眶,在来到无名庄园的第八天,在日暮晨光照在紫色薰衣草花海上的时候,他重新来到那座白色小教堂中,但这一次他没有坐在教堂门口的椅子上发呆,而是走进教堂拿起了画笔。
当高凡拿起画笔的时候,jk女士看到了这一幕。
不止是jk女士,连同其他sunclub的成员,都看见了。
整座教堂都布置了摄像头,sunclub为了这幅画像付出了太多,他们不想有意外,但意外却频繁发生,这让他们都产生了焦灼情绪,此刻看到高凡终于要开始创作,他们松了口气。
不过,当他们看到,整整一天时间,高凡就在这面墙上画了一条线,又在对面墙上画了另外一条线时,之后又开始看着这两条线发呆时,每个人都觉得像是被耍了一样。
“我们得做点什么。”一位被喻为灵魂黑人歌手的歌唱家用他的烟嗓说,“我的生命不多了,在有生之年,我想看到伟大的降临。”
“你还能活很久呢,老朋友。”另外一位以好莱坞以拖延拍摄周期和增加拍摄预算出名的导演说,“但我们的确不能这样等下去了,jk女士。”
“乔治,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