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老大。”
“出了事我担着,不用俱乐负责,我可以签字声明。”
胡四垣摆摆手说:“我不是为这个。”
“我是说,你为俱乐部工作,上班期间不能干这个!”
刘教练听了,一下就生气了,他说:“你不做,为啥还不让我做?”
“上班期间不能做?那我辞职行吗!”说完,转身就要走。
马兰见了,赶忙过去拉住他,同时对胡四垣使使眼色说:“哎,老|胡,咱不是商量好的吗?”
“谁做都没关系,只要咱能参与就行。”
见胡四垣不表态,马兰就过去拉了拉胡四垣:“你这是咋的啦,糊涂啦!”说完,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掐,然后对他拼命的使使眼色,胡四垣突然会过意来,他摸摸脑袋说:“哎,我这是咋的了,咋跟刘教练争这个呢?”
“这点钱算什么呢?哎,我也真是!”
马兰听了,就又过来拉刘教练,并用她那双骨感的手,在刘教练臂膀上,上上下下,上上下下的滑溜了一遍,说:“刘教练啊,你别介意啊。”
“老|胡,他是担心俱乐部,没有你咋办。”
胡四垣摸摸头,尴尬的笑笑说:“哎呀,是啊。”
“我以前捞尸体捞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