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才来说已经是沧海桑田了,你们的天赋和才能仅仅止步于此罢了.......”
折扇开合,一阵风将严执事吹的倒在地上,知之从他们身边走过,语气轻挑留下一句话:“两年后?人都死掉咯...”
事后严执事才知道,那名合欢宗魔修的年纪并不比他们大多少,而且论接触修行的时候.......算上入门功课期,他们应该是比知之修行的更久的。
之后更是一语成谶,被知之一招击倒的那一行人里,修行走的最远的也仅仅是元婴期,严执事更是在金丹期上卡了许多年才放弃专研,转而到学宫里专心教书育人。
莫欺少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哈哈哈哈.......你们都已经死掉了。
那是严执事第一次遇到合欢宗,也是影响最为深刻的一次,甚至可以说影响了他的一生,也差点被那人给气死。
但他不但不承认,那人说的对,修行一道没有说修的久就是前辈,当初那位护道人修行了数百年,不也挡不住那人轻描淡写一招。
修行一途达者为师,看到白锦在束发之年便已经金丹期,严执事不由的想起自己几乎是年过花甲才到的金丹。
“白锦.....”
严执事严肃古板的脸上,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