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般的存在,这回进去,恐怕要吃上一桌鸿门宴。
进入客堂往左边走去,绕过屏风来到祝扶寝室门前,她的房间没关门,白锦入目就能看到穿着一身红衣的祝扶。
祝扶胸前衣襟几乎打死结,满脸无聊的趴在一个水池边上,双手耷拉在木质水池外面,看着白锦道:“手信呢?没有手信待会儿可没有茶点招待的!”
“你刚洞房花烛夜吗?”
祝扶寝室里满满的大红色,除了放在红木家具上茶具的颜色还算正常,其他物品都是红彤彤配金色,就连大床纱帐也是浅浅的绛红色。
如果不是白锦知道祝扶喜欢红,看到她寝室这般布置,真的差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灵石准备随份子钱了。
“滚!”
祝扶没好气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只是喜欢火热有活力的红色,但到白锦嘴里却说的自己天天住婚房一样,好悬没有把她气到跃出水池邦邦给他两拳。
她觉得白锦此番前来拜会,要么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么就是被岁命星从被褥里拎出来,戳着他的鼻子吩咐他要好好关心生病的同窗。
白锦也没有在意那些,抬手一招摄来一张红木椅坐下,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原本为岁命星所准备,作为夜宵的椰子炖乌鸡借花献佛送到祝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