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大学,转身上车。
大概这就是最后一次来这里。
人们常说六月是毕业季,但其实五月就已是离别的季节。
那些从人海中来的,终将回归人海。
......
众人回到基地,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安子哥也不说峡谷的事了,黄老板最终也没去大保健,站在基地门口的小贝拍了拍丁的肩膀,没有说话。随后解散了队伍。
顾远回到房间,不等洗漱就已经倒在了床上。今天的战斗虽然轻松,但他其实心理压力很大,心中的弦一直紧绷着,坚持到现在已经疲惫不堪。
这一觉谁的并不安稳,中途他又没由来的抽搐了一会儿,抽搐结束继续睡。
人是适应力很强的生物,抽啊抽啊也就习惯了。
早上六点,基地准时响起了起床号。
摄制组小队陆续来到操场。
顾远看见丁的眼睛有些红肿,还有一圈黑眼圈,显然是哭了一夜。
“每次有队员牺牲,她都这样。说起来她其实跟你一样年纪。”身后的安子哥小声说道。
“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实际就是个爱哭的小女孩,比谁都细腻。”
小贝带着排成一列的队员乘坐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