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来至令狐冲跟前,拱手道:“令狐兄,今日一别你我也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你我情同手足个性相似也算是老朋友了,想起当日在福威镖局你我一起对付余沧海时,当真是凶险之极患难与共,仿佛就在昨日一般。”
令狐冲点头道:“嗯,乔兄记忆不错却还记得此事。那时你我武功有限,虽是面对一个小小的余沧海也是令我们吃尽了苦头,为此还险些丧命。幸好乔兄出手相助,令狐冲这条命才侥幸捡回。哈哈。。。。。。”
他两人说到这里,对视一望,均是哈哈大笑,好似所说之事甚是轻描淡写,不足挂齿。
只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停下,乔征宇又道:“令狐兄,以前的事情不说也罢,就让它随风而去。我知道你喜好饮酒,我本该与你品酒论谈,尽兴一番。
“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如今你我各有事情要办,今日又要分开,只怕叫令狐兄失望了。不过,我答应你,他日重逢之日,到时我们再痛饮三天三夜,不醉不归!”
令狐冲听了,大喜:“好,乔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一言为定!”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对视相望,显得激动异常。
只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分开,乔征宇望了一旁的灵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