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医院现在还替病人剪指甲吗?”
“我们这位楚医生,特别喜欢给病人剪指甲,就像你喜欢留指甲一样,人们对指甲会有这种极端的态度吧。”
“什么?有吗?”
沐春信誓旦旦点点头,“有的,医生说有当然是有的,我骗你做什么?”
楚思思抓起病人的手,眼看指甲钳就要剪下去,病人突然抽出手。
“不要了,我不要了,不剪了。”
“明天还能来看病吗?身心科的病需要经常复诊才行。”
沐春飞快地在电脑上记录着,病人则盯着眼前的一块桌面,视线都不往别处看一眼。
他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没错,楚思思觉得这个形容再恰当不过了,他就像一个机器人,而且是一个程序比较低级的机器人。
“我妻子和我离婚了,因为我中邪了,他们全家人都认为我中邪了,原本我已经要升职了,突然有一天,我想到我不能洗头,不能剪指甲,甚至不能洗澡。”
“所以你有两年多没有洗澡吗?”
沐春没有看男人,只是盯着自己的屏幕问问题。
男人也没有看沐春,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小块桌面回答问题。
好像只有这样看着这块桌面的时候,男人才能回答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