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
“嗯,威胁到生命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是威胁到生命的呢?恐惧?疾病?突然发生的灾祸?地震?或者?
不会,李楠根本也不出门,如果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那应该就在家里。
可是他家里的情形又如何能知晓呢。
楚思思翻阅着笔记,把之前记录下来的李楠说过的话和她对李楠说过的话又重新读了一遍。
“他当时很悲伤,还哭了。”
“是的,他哭了,哭意味着什么呢?”
沐春躺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随口问着楚思思,看上去就像在和天花板上的吊灯说话。
要是吊灯有眼睛的话应该已经瞪了沐春好几眼了。
“哭也许意味着......?伤心、悲伤、思念、或者后悔?”
“是吗?可是他明明比第一次来的时候状态好了一些,脸色也好了一点,看上去比第一次来医院要精神很多啊,那张脸也干净了不少呢,看上去长相可真不错,一定是在读书时代非常惹女孩子喜欢的吧。”
“也许是这样的吧。”
听沐春这么一说,楚思思想到李楠曾经说过,他和妻子离婚了。
“他的前妻,他和妻子离婚了,会不会与这件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