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医生,怎么样?”赵萍躺在黑漆漆的检查室里,看着李舟。
李舟的眼睛一直盯着赵萍身旁的巨大仪器,两人都不说话时,仪器的声音特别响,像是台风发出的轰鸣阵阵。
李舟握着探测器,在赵萍腹部移动着,冰凉的液体涂在皮肤上的时候,赵萍突然一阵哆嗦。
等探测器在腹部平顺地检查时,她整个人又安静下来。
机器的轰鸣声是不是被几下滴滴,嗒嗒短促的电子声打断,赵萍觉得好似玻璃床上掉下的几点冰雹。
小的时候她很喜欢在夏天的傍晚等待着飞进廊檐下的冰雹,她还曾经想过,如果能把这些冰雹串成一条钻石项链,该有多漂亮啊。
“好了,起来吧。”
遐想间,李舟抬起了探测器,肚子上一下子没有了压力,变得空荡荡的。
这种感觉有些令人失落,在高空中忽然坠落一般。
尿意再次袭来时,赵萍才从夏日的冰雹和坠落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耳边是滋拉滋拉滋拉的机器声。
在打印报告了吧。
这个声音好熟悉。
“拿去交给医生就好了。”
一张A4纸塞到了赵萍手中。
黑暗中,赵萍看不清纸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