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命令下属一样冷冰冰道。
黄可推门而出,打着瞌睡的刘一明都没来得及追上,只能在后面喊道,“刘太太等一下。”
“他的事情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说完,黄可带着浑浑噩噩的脑袋回了家。
看着宝宝天真的面孔,黄可哭成了一个傻子。
警局打来电话时,她恨不得把手机扔在墙上。
“我说了我不管他的事情,不要问我。”
“啊,替他找律师吧,或者你们再聊聊。”
黄可挂了电话,不知道要向谁求助,向谁解释。
她只希望窗外的雾霾更严重一些,最好走在面前的人也看不出是谁,她希望这个世界上的人永远都瞎了眼睛。
但是雾霾总会散去,城市的上空又会有清澈澄明的蓝天白云。
黄可戴着口罩,穿着白色连帽衫,迷迷糊糊走到了花园桥医院门口。
她有无数委屈,没有人可以说。
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也许,只有他了。
“被抓了?”
沐春大惊小怪地问着。
“啊,是的。”
黄可想要尽力表现得毫不紧张,好像一旦紧张了,这件事情就变成了事实,她的丈夫刘小聚就是今日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