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灯,走出两步,沈帆的脑子里就全都是设备和试管的反光下,巧克力周围暗暗的光线。
他在脑海中已经演绎了数次,拿起巧克力,放进口袋,走入更衣室,打开更衣室箱子,塞进箱子里。
真是身心愉快啊。
若是不这么做的话,这个念头会挥之不去,沈帆整个人都不会舒服。
他把手伸向了桌面上的白巧克力,毫不犹豫地拿了起来放在工作服下面。
穿过走廊,路过护士台时又顺手拿走了一支温度计。
更衣室里,沈帆没有开灯,轻易就找到了自己的更衣箱,将这些东西放了进去。
原路返回门诊大厅的时候,沈帆似乎感到背后有一个巨大的老鼠闪过。
医院里什么时候有老鼠了?
急诊通道有个护士小云遇到了沈帆,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
夜晚的风伴着雨点,吹在沐春脖子里,冷飕飕的。
路边的烧烤店已经燃起炭火,脚下白白的花瓣和绿绿的叶子黏在地上,沐春踩在一根花枝上,一个店员走了出来,拿走了即将被沐春踩到的一支白色菊花。
女人用带着口音的声音喊着,“赶快去扎花圈,明天要9个花圈呢。”
如果稍稍留意这些店铺的选址会发现一个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