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了一上午,现在还在兴奋不已。
不仅仅是粉丝爆炸,出版社疯狂,就连丁家俊本人也莫名其妙被无数电话和消息吵到要关机。
这些来电中,丁家俊只给张扬回了电话。
张扬邀请丁家俊去画室坐坐,丁家俊带着他画的遗像,买了一瓶酒和鲜花,走进了画室。
“老师。”丁家俊恭恭敬敬地站在画室门口喊了一声。
“诶,进来坐啊。”
张扬站起来迎接,丁家俊却摇摇头。
从张扬的感觉来说,丁家俊比上次来学斜要精神一些,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今天是安妮的祭日※以我想去她的作品那里看看她。”
丁家俊的思维很清楚,说话间也没有太多的悲伤,他平静地就像是安妮已经离开很多很多年。
“好,我陪你一起去。”
张扬脱下身上的工作服,戴上眼镜,和丁家俊一起往画廊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没有说话,路上遇到一些学生和参观画廊的非本效生,看见丁家俊时,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那不是已故的丁家俊吗?”
声音很小,但是画廊实在是太安静了,这样一句话的声波很快传递开来,所有人都悄悄看着丁家俊。
丁家俊和刘至一